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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教志愿者与女学生的不伦之恋

文章来源:网络转摘 | 时间:2008-04-04 | 阅读权限:游客身份 | 会员币:0

  

    春节前夕,丽江古城游人如织,俨然已经进入第一个旅游旺季。人潮中,一个瘦削的人背着一个旅行包和一把很打眼的吉他,兴奋地一边往古城里面走,一边东张西望。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个举世著名的风景区,却并非为旅游而来。此前,他通过网络和古城里一家客栈的老板取得联系,老板答应他来打一段时间义工——帮忙做事,包吃包住,没有工资。旅人驿站里就这样多了一个不拿钱的义工,不但不需要拿钱,这个从北京远道而来的年轻人还弹得一手优美的吉他,唱自己写的歌和一些经典的很老的情歌。老板、小工,还有来这里住的游客们都蛮喜欢他。他们知道他叫小纬,上大学时,在8人间的宿舍里排行老八,所以,都习惯叫他“苏八”。

  2月13日,苏八决定把自己的故事写出来。躲在房间里,在自己的笔记本上断断续续敲了一个多小时,他写下500多字的开头——“我已年过30,此刻一无所有,无家可归,蜷缩于丽江一家客栈,每天做得最多的动作是抬头望向纯净的丽江蓝天,表情则是毫无表情,在微微膨胀的阳光里,思绪蒸发,只剩难以名状的伤痛沉淀。洛丽塔,此刻,你在哪里,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用我向你传授的所有性本领,讨好另一个男人。我每天徒劳无功地想挽回你,短信,电话,没有回音。我想像大话西游里的紫霞一样,钻进身体内看看我的心,究竟痛成了什么样子。”

  1976年,苏八出生在广西北海的一个平民家庭,母亲早逝,父亲很快再婚,娶了一个带着两个儿女的寡妇。他和继母母子三人的关系都非常僵,经常发生口角、摩擦乃至冲突。他觉得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妹妹长得有点“困难”,这似乎在一定程度上激发了他天生就有的一种嗜好——喜欢漂亮的小女孩。苏八热爱音乐,偶尔涂鸦,在电台发表过一些抒情的文章。但1994年,他阴差阳错地考进了武汉的一家政法学院。当年的法律本科生还算香饽饽,所以,4年后毕业时,很顺利地被分配进了家乡的一家县级法院,担任书记员。可这份许多人羡慕不已的职业,让他“生不如死”。“每天去法院上班都像一场激烈的心理斗争,从第一天去上班我就想,如果我犯点什么错就好了,让法院直接开除我。”他天性向往自由不羁的生活,呆在法院简直就是看着自己被一天天地阉割,被正法。有两条路,一条是平庸老去的公务员人生,一条是不断充满绝望、情欲纠缠、颓靡幽暗的活幕剧。他选择了后者。不过,他是用一种很积极的方式走上这条路的——响应团省委号召,到北方山区去支教。苏八后来这样总结去支教的理由:我不喜欢沉闷僵化的生活环境;向往北方大地,喜欢晋陕民歌,希望能亲身体验;我是善良悲悯的人,我会真实地奉献一年的青春给山区的孩子,但请不要拿崇高来和我挂钩;如果学生里有漂亮可爱的小女孩,我就多看几眼,因为我喜欢,仅此而已。做书记员一年后,苏八辞职离开法院,前往山西太原的L县一个镇上初中教初一。他幽默,加上能弹会唱,颇受学生们喜欢。他注意到了班上最漂亮的一个女生——晓芳。某日,晓芳独自出现在学校的一排杨树下,蹲着。苏八远远望见,立即走上去询问。“我在等我妈妈来。”小晓芳抬起头,看了老师一眼。他如被罪恶的闪电击中,想抚摸她的脸庞,想牵着她的手……”此后,他日常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项内容,就是悄悄凝视小晓芳的一举一动。

  大概11月的一个周末,苏八又去了F村,到李家家访。那次,他趁晓芳犯困而大人不在,趁势斜靠在床上,牵了一下自己学生的小手。23岁的支教老师就这样牵着14岁女学生的手出门了,他们去河滩戏水,到峻岭登山,只要没有其他人在,小晓芳都非常顺从地把小手放在他的掌中。第二学期开学,苏八刚见到思念了整整一个假期的小晓芳时,内心同样也是“春潮涌动”。两学期的支教很快就结束了。离开时,苏八又去了晓芳家的窑洞,他第一次拥抱了14岁的小女孩。

  支教结束后,他陆续在武汉、广西老家及北京流浪,一年多都没有固定的职业,带着自己的音乐作品到一些唱片公司毛遂自荐,总悻悻而归。他始终把晓芳的照片放在钱包里,但这并没防碍他走马灯似地找了四五个女朋友。他毫不避讳地写到了和这些女朋友之间短暂的相处和干柴烈火般的性关系。2002年,他考入湖北一所大学,读法学研究生。研二那年的暑假,他特意回到太原,找到已经在上高二的晓芳。他们一起去五台山游玩,晚间同宿一室,这是他们的“第一次”。那夜是他们之间真正的开始。他依然相信,这就是他梦想了近5年之久的“爱情”。苏八承认,到真正得到“我的洛丽塔”的那一刻,他心中原本的激情已经荡然无存。“我最爱的人真的是她,但后来我才真正明白,其实在我那么多的女朋友里,最不投缘,最不适合的就是她。”不管主观上是怎么样的,客观上,他确实没有珍惜:2007年6月,他从太原去了福州,见网友,一去就是三天。回来后,他居然老实交代,晓芳的反应则是告诉他自己刚去做了流产。“我不能确定是否真有这回事,可能只是她要分手的一个借口吧。她经常说我没用——指赚钱,不是性方面的。”苏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似乎并没有从自身找原因,去反思这段“梦想了五年”的感情为何夭折。

  去年8月,他独自去了北京,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做见习律师。但这之后,他们似乎都努力在挽救——国庆期间,晓芳来北京看男友,两人一起去了长城;11月底,苏八回了趟太原,看望女友。“这次之后,她说要分手。我很痛苦。春节要放假,我没地方可去——我的父亲也已经去世了,我无家可归。于是,便选择了丽江,来散散心。”在旅人驿站幽雅古典的四合院中央的一把椅子上懒懒地坐着,苏八一直强调自己“很痛苦”。但在许多人眼里,他很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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